“皇上知道秦承泽没死,是么?”
傅景翊“嗯”了一声,反应很平静,“朕没有要他死。”
“皇上能不能告诉我,他这条命存在的价值是什么?”
清辞的直觉告诉她,皇上留下秦承泽的原因,跟萧承书的隐情绝对有关系。
她猜不到,只能问皇上。
傅景翊声音慵懒,“朕欠着秦玉人情。”
关于秦玉在废太子事件中付出,清辞了解一二,但事实上兔死狗烹,鸟尽弓藏,皇上的确欠着秦玉人情,但他根本没往心里去。
但凡他要待人家好,改名换姓接进宫来,又有何妨
他不肯说实话,清辞自然不能步步紧逼,只能敷衍着感叹一句:“皇上果然重情重义啊。”
又问:“守夜怎么守?”
“随你,不能离朕两步远。”
清辞抱膝坐在床榻边,背对着他百无聊赖。
这样的机会,她是不是可以趁机好好谈谈。
“万华生不是枚好棋子,他野心过大,我杀了他对于皇上来说未必是件坏事。”
“嗯。”傅景翊微不可闻的应了声。
清辞继续道:“如今天下太平,朝堂固若金汤,皇上手下的细作也够用,应该也不缺我一个吧?”
“……”傅景翊没有吭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