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这玩意儿,她还怕啥?
不过秦承泽不可信。
可万一他没有骗人?这桩买卖就算不上亏。
她犹豫间,秦承泽将她拦腰抱起,放在两步之遥的窄床上。
他让清辞躺在自己怀里,低头温柔探入她唇齿之间,虔诚邀请她的回应。
手轻巧的解开她腰间系带。
清辞猛然清醒过来,伸手抵住了他的胸膛。
秦承泽被这一拒,仍不气馁,“阿辞我没有骗你,我说到做到。”
“你先把东西给我。”
清辞坚定看着他,一字一句的说,“我今后死心塌地的跟你,我也不食言。”
那么多人都发毒誓,能轮得到她遭雷劈?
清辞的手抵在他胸膛,却并未完全把他推开去。
秦承泽粗旷温热的呼吸拂在她脸畔。
“阿辞长大了,越发有本事了,敢再三拒绝我,还学会谈条件了。”
清辞别过脸去,楚楚可怜,“我身上的每道疤皆是为太师府,为你效忠的痕迹,你呢,你为我做过什么。”
她又捏着醋味说了句:“毕竟郡主貌美无双,我自愧不如,哪个男人能不动心呢。”
秦承泽近在咫尺的看了她良久,无奈笑道:“父亲说的不错,色令智昏。”
他起身,拂平衣袍褶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