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在自己书房的转椅上,苏长青低头沉思着。
片刻后,他打通了大洋重工的老总,汪云建的私人电话。
电话那边响了很久才有人来接。
“喂,您好,哪位?”电话对面是一个疲惫的中年人声音。
自从货轮出事一来,汪云建几乎没睡过一个好觉,每天各种电话接打不停,来自大宗商品供货商们的催款一件件,一桩桩跟来。
北非地区情况复杂,局部热战不断,各大供货商都承担不起这种代价。
因此,根据双方签订的合约,出了这种事情赔款,也是情理之中。
然而问题来了,这足足几十亿的资金,他临时根本无非调动的过来。
他试图过联系中远洋,但是集团那边给他的说法就是先自己想办法,运河堵塞导致的停运已经触犯了极为严重的连锁反应,中远洋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去做。
汪云建现在也只能试图去寻找国内一些有实力的大型集团,看看能不能通过变卖股票来缓解眼前的经济压力。
然而,自古以来就是锦上添花易,雪中送炭难。
几十亿的缺口,再加上事件性质不够明朗,那些跟猴一样精明的商人们,如何会入这个坑呢?
说实话,如果这一百二十亿不是白给的,不是被限制了用途,苏长青也不想插手这烂摊子。
事件若是在国内还好说,一旦涉外,就麻烦的很。
“我有百亿资金,可解你燃眉之急。”苏长青用着稳重缓慢的声音说出这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