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早期的儿童时代,认知能力尚未发育完全,这个时候所听到的,看到的,经历过的,将会是一生都挥之不去的阴影。
生物学术语将其称作【关键期】。
在一次宿醉酗酒之后,幼年的小常萱想和爸爸玩。
自从负债以后,常父就很少接近自己的女儿了,更不用说陪她玩耍了。
常父躺在床上睡觉,常萱去抓常父的头发,想弄醒他。
心理的极度扭曲,加上醉酒的不清醒,常萱的举动无疑是激怒了常父心中那根压抑了多日的弦。
轻轻撩起自己右边的头发,在耳垂和颧骨之间那里,有一团小拇指甲大小的白疤,正是苏长青那晚在车上注意到的。
“他用烟烫了我。”依旧是平静的语气,却让苏长青的拳头攥紧了。
“我当时很害怕,脸上火辣辣的疼,但是不知道该怎么办,我哭,他就凶我。”
“后来妈妈回来了,看到我脸上的烫伤,立马就带我去了医院。”
“可是处理的太晚,注定是要留疤了。”
那天回家以后,一向柔弱的常萱妈妈终于是爆发了。
女子本弱,为母则刚。
常萱父亲第一次动手打了人。
之后,母亲果断地去离了婚。
“这些年来,他一直都再也没有什么正事去做了,只剩下抽烟、酗酒,还染上了赌博的习惯。”
“时不时的,他就会找到我们,和妈妈要钱,不给就耍无赖,闹事。我们也找过衙门,一开始说是家务事,不管,后来把他抓进去拘留过一段时间,但是出来以后变本加厉地骚扰我们。”
“妈妈为了我的成长,连续搬家好多次,然后他就去我的学校门口堵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