蠕动的水滴砸上湿漉漉的鞋面,化作四散的水花。
一声暴虐的狂笑,赫然在维多利亚大道上空响起。
“宰了他!”
如同古早时期。
野蛮人之间的死斗与搏杀。
邪教徒们,在狂笑声的刺激下,如同打上鸡血,疯也似的向不远处路灯下的人影奔去。
也是在这一刻。
黄金港的市民,不忍的把目光挪到别处。
与数以百计癫狂的邪教徒对比鲜明,绝望与压抑,在沉默的人群中肆意蔓延。
仿佛已经看到那个猎魔人被抓住,被虐待致死,被分尸,最后人头被摆在祭坛上,向自称超越者的邪教徒头目邀功。
砰!
一声枪响。
路灯下人影,肩膀鲜血飙飞。
一名身材瘦高,常年营养不良的病态烂脸上,爆发出惊人的癫狂与兴奋。
“我打中他了!我打中他了!哈哈!他的脑袋是我的!谁都别——”
话未说完。
他的声音就被霰弹枪的怒吼完全淹没。
迸溅的火光,化作撕碎罪恶的光芒,爆发出无与伦比的破坏力,在密集的邪教徒中,生生撞开一道豁口。
三个人的身体被打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