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头终日皱在一起,如他内心深处那个永远也打不开的心结,对雨果牺牲的狂怒,对自我无能的厌恶,甚至...对那天他心中不该出现的阴暗想法,愧疚终身。
神情阴霾,轻佻热情的眼神,变得冷漠无情。
或许以前。
遭受这么严重的伤害,断臂与断耳。
他会找母亲诉苦,然后把这当做男人的象征四处炫耀。
但现在。
疼痛带给他的只有怒。
如同没有说完的那句话:所以,他决努力活下去,拼尽一切在猎魔团向上攀爬,直到坐在理事长的位子上。
用权力改变草蛋的现实与草蛋的世界。
一直等到伤药换好。
按捺不住好奇心的潘妮,说道,“所以,卡尔你刚才说过的家族产业,究竟是什么?”
“蒙锡帝国发展银行。”
“...”
两个小时后。
一行十五人,穿着同样的黑色风衣,三人一组,陆续离开火车站。
其中就有柯尔三人。
哈迪因为伤势严重,现在还躺在莱拉格市立医院的重病室里,卢瑟允诺会照看好他。
配备的汽车非常朴素,甚至可以用陈旧来形容。
驶入车流,完全不起眼。
不过性能可靠,支撑他们返回帝都不是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