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大人?!”纪心言又惊又喜,支起身子来了精神,“他这么快就到了。”
“是啊,我当初劝过他不要来京城,看来他还是没听。”
“皇上下旨,他怎么可能不来。”纪心言斜他,“你想见他叫进宫就行了,干嘛还要我们一起去。”
韩厉道:“他不知道这一年朝中变动的具体原因,我想他见到你时的表情一定非常有趣。”
不止是俞岩,几乎所有地方官这一年都是满脑子疑问地接受了换新皇的事实。
就连一直身在京城的朝中重臣,也只能对各中细节连蒙带猜。
不过大家也就私下猜猜,谁也不会当众提出疑问。
毕竟,不管新皇还是旧皇都是沈家人,又有大昭太后做保,唯一有可能质疑此事的安王也在新皇登基前就死了。
放眼当今世上,根本没人有资格过问其中细节。
韩厉想到俞岩一惯板正的脸上会出现的神情,就直想笑。
“你什么时候变这么幼稚了。”纪心言嫌弃道。
韩厉笑着,逗着胖儿子问:“幼稚吗?”
小婴儿瞪着滴溜圆的眼睛回看他。
韩厉道:“他怎么一点都不困。”
纪心言道:“谁说不是,初夏说他卯时不到就醒了,到现在还没睡过。”
“卯时……可以跟我一起去上朝了,早点学习理政,也好早点监国,我就能休息了。”韩厉调侃。
纪心言没当回事,问:“我听人说安王妃自生下孩子后,身体一直不好。”
不只是不好,据说安王妃现在完全靠药石为继。
韩厉顿了顿,看着她问:“你想问是不是我做的?”
“是你做的吗?”纪心言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