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泯之跳崖不在我计划中,忠义堂必会派人给我递消息。佑安就是来送消息的。”
纪心言斜看他:“星辰山庄呢,说是调查我身份,其实就是借机支开其它人吧。你敢在那除蛊虫,八成和忠义堂脱不了关系。”
韩厉道:“你猜的不错,柳南星也是我们的人。星辰山庄和如意金楼是我们的主要财源。”
纪心言佯装气恼,问:“你还干过哪些用我当幌子的事,坦白从宽。”
“那我得想想。”韩厉往后靠,做思索状,“太多了。”
“喂!”纪心言不满地盯着他,末了自己先笑起来。
韩厉也笑了。
纪心言啧了声,想到江泯之,又叹口气。
“怎么了?”韩厉问。
“这次我们能逃脱,江泯之帮了忙。”她遗憾地说,“兰芝好像对他还有感情,好可惜呀。”
韩厉不以为然:“道不同,不相为谋,没什么可惜的。”
纪心言低声道:“道不同……所以才可惜。”
韩厉敏锐地察觉出她这话另有含义,抬眸望过去。
纪心言只是继续说着江泯之:“我能理解他,这事换成我,也会生气的。”
韩厉默然,问:“你也气我瞒着你?”
纪心言微怔。
说不生气吧,当时转折确实太突然了,她一点心理准备都没有,结结实实地懵了。
但要说生气,好像除了受惊后大脑一片空白外,其它情绪都不见了。
换位思考,她甚至觉得韩厉将烟花交给她,这事本身要比他隐瞒真相更危险。
她不知道以她的能力,是否能承受这种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