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心言费了老大劲也没能把人推上马,直到林中亮起火把,响起马蹄声。
十几匹黑马如疾风奔来,将两人团团围住。
沈少归与韩厉都到了。
“韩大人!”纪心言喊道,“你快救救他!”
韩厉下马冲过来,有司使将火把拿近。
青筋密密麻麻地在原野皮肤上忽隐忽现,黑色蛊虫游走速度时快时慢,所经之处血丝纠缠。
这种痛苦将持续七七四十九天,之后经脉被啃咬而死。
那举火把的司使皱眉往后退了半步。
沈少归跟过来,只看了一眼,便道:“蛊毒犯了。”
韩厉将人从纪心言手里接过,抚上他额头,轻唤:“原野。”
原野睁开眼,努力地辨认出来人,眼泪流下来。
“老大……”他抓住韩厉的手,“我不想死。”
纪心言看向韩厉,又看向沈少归,求证似的问:“解药呢?是不是吃了解药就没事了?”
沈少归摇摇头,劝道:“你不要看了。”
纪心言不死心,蹲到韩厉旁边:“大人,你有办法吗?你有办法吧?”
韩厉沉默良久,一手抱起原野,另一手摸出一柄小刀,轻抵在他颈后。
沈少归上前一步,拉起纪心言,将她扯到身边。
纪心言挣了两下没挣开。
借着火把光亮,她看到韩厉嘴唇动了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