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了,上点药吧。”他心情很糟,说话都有气无力的,“我若不用力,他们肯定以为我不敢真杀你。”
纪心言惊呆了:“你还真要杀我?”
原野抿唇:“没有,我吓他们的。”
纪心言完全摸不到头脑:“你们发什么神经,演戏给谁看啊。”
她抬头想敷药,扯得伤口疼还看不到位置,摸摸索索的。
原野看不下去,伸手:“我帮你。”
“不用你!”纪心言还在气头上,一把将人推开,“除非你让我也划一剑。”
原野胳膊一伸:“你划。”
纪心言瞪他一眼,将药倒在指尖上,往伤口抹,疼得龇牙咧嘴。
原野抢过药瓶:“还是我来。”
纪心言没再坚持,轻轻抬了头,一边吸气一边问:“到底发生什么事了,你们怎么会打起来。”
“你别问了。”原野闷闷地说,“我得马上离开这。”
“去哪?”
原野收起药,说:“不知道,可能去大昭,可能往北,也可能躲雪山里。”
“大昭?”纪心言想了想,“不是说忠义堂有可能在那边吗?你刚杀了人家的人,现在过去不是送死。”
“所以不知道去哪,没准就躲在雪山里。”
他解下腰间令牌,抚着上面冷冰冰的“原”字,一咬牙将它递给纪心言。
“你把这个交给老大。如果可以,我想请他帮我转告一下,就告诉她……我不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