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右两司分工不同,并无交集,不知世子有什么不放心的?”
世子?
纪心言扬眉,难怪这么眼熟,这不正是在安王府看过的画卷上的人吗?
只不过真人年纪比画中大上几岁,已及冠,又穿着官服,气质上成熟许多。
韩厉负着首不紧不慢走过来,递了个眼神给纪心言。
纪心言小步迈腿,溜到他旁边。
青年仍旧笑容温和,道:“韩大人此话差矣。右司只是成立时间短,才尚未有机会与左司合作。沈某其实非常期待。”
“可惜。”韩厉微笑,“我今日就要动身回京城。”
他抬头看看天,说:“天气正好,看来这一路会很顺利。”
青年也看看天,说:“剑州的确气候宜人。”
他说完这话,顿了下,对韩厉道:“不过韩大人今日可能走不了。剑州频现忠义堂踪迹,我这次来奉了圣命,一定要将忠义堂余孽全部揪出。”
韩厉道:“忠义堂归右司管,与左司无关,韩某还有其它事,不敢越权。”
青年笑道:“韩大人所说的其它事,是指追查一个画舫唱曲的?”
韩厉斜看他:“世子消息着实灵通。”
“并非。”青年不好意思道,“我一入剑州,母妃便送了信过来,提到韩大人曾赏光到府。”
“原来如此。”韩厉话中有话,“世子与王妃母子情深,令人羡慕。那世子怎么不先回府看看?”
“待完成圣命,必要回府陪母亲多呆几日。”青年笑容微敛,“韩大人,此事并非在下所求,实乃圣上之命。”
他从怀中取出一物,示与韩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