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午膳时间,有婢女过来请他们去饭厅用膳。
除了派来服侍的婢女,就只有他们两个人。
纪心言忍不住念道:“这么久。”
原野笑呵呵的逗她:“你说王妃会不会和老大谈交易,让他把你留下。”
“不可能!”纪心言脱口而出。
原野一愣。
纪心言意识到自己反应太快,找补道:“我的意思是,韩大人怎么可能受贿。”
原野听了直笑,打趣她:“不要用这个词嘛,那叫礼尚往来。你是不是和我们老大呆久了,把他美化了?”
纪心言知道韩厉在金钱方面并不是一个清清白白的人。
她瞟眼原野说:“你这样背后说韩大人,不好吧?”
原野想了想,“是不太好。”问她,“你会告诉他吗?”
纪心言摇头。
原野道:“那就行了。”
纪心言:……
吃过午饭,婢女带她去了趟净房,再回到那间偏厅时只有她一个人,原野不知去了哪。
纪心言猜着应该也是饭后三急,便独自等着。
才坐到椅子上,就见对面墙角下散卷着一幅画,像是从墙上掉下来的。
她不记得之前那里有没有挂画,但见没人注意到,便上前将画拾起,小心地放到八抬桌上,然后去门外叫婢女进来,说:“有张画掉了。”
很快,一个五十岁上下的仆妇快步进屋,先对纪心言道声谢,然后拿起那画展开,视线往墙面上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