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是我的身份问题。”纪心言道,“韩大人就要启程回京,可我没有良民证,很多地方去不了,影响大人行程。”
刘全疑惑:“案子既已经明了,怎么杏花姑娘还要与韩大人一同回京?”
纪心言面带羞涩,含糊道:“这个……就要问韩大人了,我怎么好意思说呢……”
刘全闻言侧头看她。
夕阳残存的光照在她脸上,与艳红色衣衫交辉,衬得小姑娘面若桃李,本就精致的五官此时更添两分媚意。骑马装完美地展现出她修长四肢与纤细的腰。
刘全顿时心领神会,往旁边迈了一步,与她拉远距离。
“下官明白了。”他笑道,“如此,恭喜姑娘了。”
纪心言要的就是这个结果,她抿唇,含羞带怯地低下头。
刘全暗自摇头,难怪当初自己怎么示好人家都当看不见,原来是想钓大鱼。
都说炎武司的人心冷手狠,这姑娘胆子也真大,连韩厉那样的人也敢招惹。
到底是太年轻啊!
至于良民证……
他皱眉道:“可是石主簿的遗物中并没有杏花姑娘的卖身契,你的良民证也不在我这……这个……韩大人是知晓的,怎地还让你大老远跑回来取?”
纪心言暗自惊讶,原来她不是卖身到石主簿家?那之前自己跟韩厉提卖身契的事,也不见他说一句。
她偷瞄刘全一眼。
这个县令看着胆小老实,其实油滑得很,平日应该没少收好处。
从彩云那身三十两春衣就能看出一二。
纪心言喜欢俞岩这种清官,但若提起打交道,还是刘全更容易。
“具体的我也不懂,但是韩大人说了……”纪心言加重语气,“他说,刘大人自有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