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他把弄着手中马鞭,笑着说,“养大你的人、教你功夫的人,他们似乎没教过你要懂得保护好自己。”
他说完,人腾空跃起,手中马鞭朝着江泯之挥去。
江泯之脚下用力,对着兰芝方向挥出一掌将她推远,随后举剑迎了上去。
兰之借力抓着纪心言连退数步。
马鞭缠上长剑,韩厉到了江泯之身前。
“我一人做事一人当,你让她走。”江泯之咬牙。
“是她自己不走。”韩厉漠然道,“易得无价宝,难得有情人。你该庆幸,死到临头有人愿意陪着你。”
他将功力运至马鞭,看着江泯之灰败的脸色,说出的话毫无温度:“江家上下二百八十口,尽已死绝,你是哪里冒出来的江家后人?”
江泯之唇角紧抿,勉力支撑,无法开口。
“你年纪轻轻就有如此功力,必是用了自伤的速成之法,养大你的人好像不怎么在乎你的死活。”韩厉轻笑,“江家出事时,你应是五六岁,该有点记忆了。看着家人披枷斩首,死在你面前,鲜血流了一地,残肢断骸无人收拾……”
他用一种沉静的淡漠的语气描画着血腥的场面。
他推进一步,江泯之往后退一步。
“这样的画面定会深深地印在脑中,让你日夜不得安眠。”他问,“你有过吗?”
江泯之眼神微动。他的记忆中并没有这些。
“你闭嘴!”他咬牙,手下用力,马鞭寸断。
韩厉往后退了一步,笑道:“你当我有兴趣了解你的过去?我想查的,是江家的漏网之鱼,那个养大你的人。”
“可惜。”韩厉遗憾道,“她已经死了。”
江泯之愣了下,随即眼中生出怒火,这怒火使他灰败的面色出现了一丝红润。
“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