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至衍却是一城之主,从四品知府,而且是从都察院调过去的。
淮安城又是临淮省会,重要大城,四方往来枢要之地。
如此重要的城池,城主却在府衙院中,被人一剑穿心杀了。凶手还嚣张地留下血书字证。
临淮省太守俞岩亲自跑到淮安城调查此事。
而韩厉审过许老三后,下一站就去了淮安,本意是想调查赵至衍之死的。
不成想,他前脚刚到,就得到消息,临淮太守俞岩也被杀了,同样是在淮安府衙内。
两名朝廷命官,以同样的手法,死在同一府衙内,这简直是对朝廷巨大的羞辱。
纪心言想到这,吃饼的动作慢了下来,偷偷觑了韩厉一眼。
眼下他已审过许老三,应该对几起案子有了大致判断,现在正往淮安府去。
也就是说,目前发生的一切,都是按着剧情顺序走的。
那么接下来,他到了淮安府,就会发现正在那里调查赵至衍一案的临淮太守俞岩也死了……
纪心言瞅了眼江泯之离开的方向,暗自犹疑,他这是刚杀完人离开吗?还是……时间似乎不太对呀。
“你还要吃多久?”韩厉见她吃饭不专心,出声提醒。
纪心言回过神,发现桌上几个盘子已经空了,在数分钟内解决战斗的男人们正盯着自己。
她看看手里半个烧饼,一时吃也不是,不吃也不是。
饱是肯定没饱的,但让她在众目睽睽下安然吃完,她有点做不到。
纪心言想了想,咬牙道:“已经吃好了。”
韩厉:“吃这么点就饱了?”
纪心言:“……我胃口小。”
被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