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喝便算了。”柔嘉一偏头,错开了他的视线。
“朕又没说不喝。”萧凛笑了笑,一把揽着她的腰将人抱了起来。
他直到现在还是一脸平静,仿佛无事发生过的样子。
柔嘉压抑着怒气抿了抿唇,倒了一碗药汤出来,递到他面前:“趁热喝。”
“这是醒酒汤?”萧凛盯着那一碗苦黑的药汁皱了皱眉。
“怎么了?”柔嘉反问了回去,“有什么不妥吗?”
她一脸镇定,萧凛只当是她手艺太差,没再说什么,虽然嫌弃,还是忍着反胃抿了一口。
但是当那药汤刚沾到唇,一股苦涩的味道蔓延开来,萧凛立即便皱了眉:“这不是醒酒汤,是不是端错了?”
“端错了吗?”柔嘉故作不知,“反正都是补药,端错了也没什么关系。”
“你这是什么意思?”萧凛看了眼这苦黑的药汁,忽有了些不好的预感。
“什么意思你不清楚吗?”柔嘉也不再跟他虚与委蛇,一把夺过了药碗递到他面前,“我还想问问你,这到底是什么药,为什么把我的避子药换成了这个!”
她实在太过生气,气得连胸腔都在微微发颤。
萧凛只僵硬了一瞬,转眼仍是一脸平静,反问了回去:“什么换药,你不要胡思乱想了?”
事到如今了,他还是不肯承认。
柔嘉从未见过掌控欲这么强的脸皮又这么厚的人,一时间语无伦次:“你……你还在骗我,这药是永嘉身边的医女诊出来的,你不必骗我了,你直说吧,为什么会给我换药,你到底想做什么?”
原来是永嘉。
千算万算,瞒过了味道上的差别,却没料到这个意外。
这个糟心的妹妹。
萧凛按了按了眉心:“你先冷静一下,朕有朕的原因。”
“你能有什么原因?”柔嘉一回想起从前的蛛丝马迹,便气地愈发厉害,“你到底是什么时候换了我的药的?是在回来之后,还是在南苑的时候,甚至……更早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