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难得心平气和地提起庐州的事,萧凛顿了顿:“你知道了?”
白家出了那么大的事,她想不知道也难。
柔嘉点了点头,她也是一时气急了,以他的高傲,有一千种折磨她的办法,想来也不至于把她丢到那烟花之地。
“救命之恩,一个玉章就打发了?”
萧凛洗清了冤白,语气微微上挑,意有所指。
柔嘉瞧见他得寸进尺的样子又有些气极,她是误会了这件事没错,但之前那捕头、生意和夜闯闺房总没冤枉他吧?
可这个时候实在不适合跟他吵,她抿了抿唇,抬眼直直地看向他:“那你想怎样?”
“朕想怎么样……”萧凛从她的侧脸抚上去,刮了刮她的唇,在她耳边低语:“你知道的。”
她能知道什么?
柔嘉脑袋一片浆糊,盯着他双眼看了片刻,才忽想起昨晚快睡着前他抱着她说的话,唰的一下面色通红。
“不……不行。”
柔嘉慌忙后退,紧张到舌头都快打结了。
他是个不讲廉耻的无耻之徒,可她是个正经的闺秀,断不能随了他。
“没见识的东西。”萧凛捏着她的耳尖笑骂了一句,“只许朕伺候你,你受不得一点委屈?”
柔嘉只有他一个人,一切都是他教的,自然不懂得别人怎样,当下被他说的有些不自在,忍不住反问了一句:“那你的意思是你见识很多了?”
她咬着唇,微微扬着头,眼睛里满是狐疑,似乎是对他之前的表现产生了怀疑。
萧凛被她看的浑身不对劲,黑着脸睨了她一眼:“乱想什么,朕一向洁身自好,最厌恶脂粉气,不过是从前行军时的夜闻罢了。”
军营里日子苦,又都是大老粗,并不像宫里这般拘谨,说起话来无所顾忌。
他从小就被丢进军营摔打,少年时又亲自领兵作战,便是知道也没什么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