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女连忙低下了头,颇有些无措:“奴婢……奴婢也不知道怎么回,主不让奴婢过去。”
皇帝有些头疼,顿了片刻摆了摆手:“下去吧,再重换一盆水,朕亲自来。”
侍女松了气连忙出去。
“人走了,别怕了。”皇帝走过去将她重放倒,柔嘉扯着他的袖子,察觉到一丝熟悉的气息才慢慢平静下来,由着他擦拭。
热帕子换了四五张,她却不有什么好转,皇帝额上也微微出了汗,擦着的作越来越慢,直到窗户被乍起的狂风吹开,一阵凉风拂过,他才稍稍清醒了一些,丢下了帕子转身道:“朕去看看徐太医来没来。”
柔嘉刚清爽了一点,帕子一停,反而热的更厉害,一感觉到他起身,连忙撑着腰勾住了他的脖子:“不要,不要走。”
突然被抱住,皇帝全身绷紧,错开她渴求的视线声音才平静下来:“别怕,朕不走远,朕只去看看太医有没有来。”
但柔嘉现在完全听不清他说什么,一察觉到他一根根毫不留情掰掉她的手,焦急整个人都扑了上去,一把抱住了他的肩哭着不许他走:“不要丢下,好害怕,好难受……”
她哭的很伤心,热泪一滴滴砸下去,烫的他肩颈微微发麻,她整个人还像不知道一样,仰着头无意识去亲吻他的下颌。
热气一缕一缕的蹭着,皇帝掐着她的腰越攥越紧,几乎要失控的时候深深吸了一气才压住了情绪,转身厉声朝着门外叫了一句:“徐慎之死了吗?现在还没有到!”
张德胜被这么一吼吓得立马跪了下去:“奴才又派人去催了,但外面好像下了雨,大约耽搁住了,再等会儿,一会儿一定到。”
可柔嘉只觉得自己快炸开了,一边哭的很凶一边抱着他的脖颈呢喃着:“不行,就要现在……”
皇帝硬着心将她拉开了一些,一把捏住她的下颌沉声警告道:“朕再给你一次机会,你好好想清楚。”
窗外乌云翻滚,天『色』经暗了,柔嘉咬着唇,一片混沌中只能看他下颌处汗滴凝聚闪着的微光,细碎的闪着光。她实在难受,除了这点光,什么也看不了,于慢慢撑着腰,仰头朝着那一丝光吻了上去。
温润的唇瓣一贴上来,耳边好像炸开了一声惊雷,皇帝捧着她的脸更用回吻住,吻到她腰肢一弯,才抱着她齐齐倒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