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好了伤后,他一举踏平了西境,但三千人的『性』命和周存正的腿,却是再也回不来了。
背负着么多人的『性』命,他再也法像从前一光风霁月,温润如玉,他不得不争,不得不去当个皇帝,他要让那些人付出代价,他要将权力永远掌控在自己手里,即个皇帝当的是孤家寡人,前朝后宫满是算计。
而造成一切的罪魁祸首,当时却在富丽的皇宫之中歌舞升平,庆祝着幼子的诞辰。
他如何能不恨?
他怎么能轻易放过他们?
皇帝的脸『色』慢慢沉了下来,仿佛雨前阴沉沉的幕一般,最后神『色』一凛,一拂袖,满案的奏折被推了下去。
奏折哗啦啦倒了一地,张德胜立马跪了下去。
殿外的柔嘉听到了动静,也不由得攥紧了手心抬起头朝着那厚重的殿门看过去。
可那殿门始终紧闭着,仿佛从没发生过任何事,平静地叫人害怕。
片刻,张德胜走了出来,敛着神『色』:“公主,陛下今日有些头疼,您是先回去吧。”
他话说的轻描淡写,却疑是判了她死刑。
柔嘉脑子里懵懵的,不明白为什么转瞬之间皇兄改了决定。
帝王心,为什么么深不可测。
可她实在是走投路了,不来求他,她能怎么办呢?
柔嘉抿了抿唇,笔直地跪了下去:“公公,请您再去通传一下,我今晚……今晚一定要见到皇兄。”
说出句话对她而言已然是比困难,尤其是主动送上门是被人拒绝之后,她垂着头,已然十分难堪。
张德胜看了眼那气氛沉重的殿,忍不住劝:“公主,您是先回去吧,有什么事明日再来也不迟,陛下现在正在气头上。”
明日,她有几个明日,就算她等的起,桓哥儿呢?
明早上那些人要将他带出去了。
她真的等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