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万事妥当之后,任我行迫不及待的就要出发,那副样子简直是一分一秒都不想耽搁,可见他有多么的想念东方不败的容颜,一行人旋即北上,一路疾行,直到临近河北的时候,才放慢了速度,随着接近黑木崖,日月神教的守备也渐渐严密了起来,放慢速度自然是不想出现什么意外了,另外众人经过赶路也需要休息保持体力,免得遇到情况出现什么问题,任我行是老江湖了,尽管急躁却也知道这些道理。
黑木崖周围的县城内,任盈盈和唐书在房间内独处着,唐书看着任盈盈有些紧张的样子,心底叹息一声,或许任我行并不清楚,但是任盈盈和向问天这些年一直在日月神教,很是清楚东方不败的可怕,尽管性情大变之后,东方不败近乎隐居,但也不是没有展露武功的时候,特别是任命了杨莲亭为总管之后,杨莲亭恣意妄为,可是惹出了不少的麻烦,但是东方不败出手之后,麻烦就消失了。
尽管东方不败展露的武功只是一鳞半爪的,但也让人们知道他如今的武功何等的可怕。任盈盈看到自己父亲如今的状态,心中难免有些担忧,唐书轻轻拥住任盈盈,柔声安慰道,“放心吧,有我在怎么都能保证大家的安全,你不用想太多,尽管任教主如今急着报仇,但也他的智慧也很清楚量力而行的道理。”
任盈盈靠在唐书怀中,感受着唐书带来的安全感,半响之后才开口道,“我父亲受了这么多年的苦,对东方不败也是恨到了极点,我有些怕他到时候不顾一切。我也没有和他提过你的判断,我也不知道这样是对是错。”
无疑,任盈盈相信唐书的判断,但却没有和任我行说清楚,并不是不关心什么的,而是任盈盈已经很深刻的体会到任我行心中的仇恨和骄傲,也不想打击任我行的信心,那样任盈盈感觉太过残酷,毕竟任我行这些年实在是很苦,也是因为任盈盈对于任我行的武功并没有具体而微的估算,毕竟分别了这么多年。
前段时间在西湖梅庄的时候,唐书倒是和任我行切磋了几次,但双方的切磋是很简单的。任我行也只是为了体会一下北冥神功,但无论如何,唐书的武功修为还是让任我行很是震撼了一番,也由此让任盈盈没有多说什么,一个是对于唐书的信心,另外一个就是任盈盈担心说多了,让任我行对唐书产生什么不好的看法。
唐书知道,这并不是任盈盈想得太多,反而这是最妥帖的办法。
“不用想太多,事情很快就会过去的。等到任教主夺回了教主之位,相信江湖上也会平静很多,到时候我们就可以放心的游览河山了,无忧无虑的岂不快哉,而且到时候我们可以多生几个儿女,想必日子会很热闹的。”唐书轻声说道,安抚着任盈盈,听着唐书的言语,任盈盈有些羞涩。但更多的还是期待……
在小城内休整了三天,这期间任我行和向问天显得很是忙碌,毕竟想要潜上黑木崖并不是什么简单的事情,反而极为凶险。好在尽管任我行当年的属下虽然被清理了很多,但也有一些不明事实的人残存下来,并且因为杨莲亭的胡作非为而心存怨愤的人数并不少,向问天一番联络之后。脸色轻快了很多,显然事情已经有了眉目。
就在深夜,一行人朝着黑木崖行去。向问天和任我行等人对于环境分外的熟悉,在躲避不开的关卡之处又有了接应,所以一路上倒还是十分的顺利,很快上了房屋鳞次栉比的黑木崖,望着这片熟悉的区域,任我行沉默了许久,众人等待了片刻,就在向问天的带领下,来到了一处偏僻的房屋,在这里见到了日月神教白虎堂堂主‘雕侠’上官云,上官云并不了解当年任我行失踪的真相。
而且为人耿直,武功高强,所以这次潜入黑木崖刺杀东方不败,任我行和向问天两人商量了一阵之后,选中了上官云,告知了真相,没有让任我行和向问天失望,上官云果断的选择了任我行,并且作为内应接应了几人上山,上官云见到任我行之后一番慷慨激昂的言语,几人叙旧一阵,也在谈论着这些年日月神教的发展。
任我行倒是没有仔细介绍唐书等人的身份,也是为了避免一些意外,毕竟之前天外楼和日月神教的关系可绝对是不怎么样的,在这里叙话之余,也是为了等待时机,毕竟上官云虽然在日月神教内权利不小,但也不能控制所有的情况,只能等到合适的时机,才能带着众人前往东方不败的住处。
等待了大约一个时辰左右,上官云出去了一趟,很快回来带着众人朝着黑木崖后山方向行去,躲开了几处巡逻队伍,穿过了两个哨岗,至于暗中防卫的人员也有不少,可见黑木崖的防御水准,如果不是向问天和任我行对于黑木崖分外的熟悉,如果不是有着上官云这个在日月神教位高权重者的响应和带领,想要无声无息的侵入进去可是很难的,起码肯定不会像现在这么简单,而且有着上官云的响应,起码短时间内不用担心会有人打扰众人的行动,这才是任我行和向问天冒险联络上官云的重要原因。
众人来到了黑木崖后山的山谷之中,这里景色秀致,风光优美,一栋精巧别致的庄园矗立在山谷中,这里正是东方不败隐居的地点,除了一些定时更换的下人侍女之外,能够来到这里的人极少,毕竟某种程度上这里就是东方不败和杨莲亭双宿双飞的地点。从此也可以看出,尽管东方不败性情大变,却依然没有忘记权利的重要性,也知道如果没有日月神教的话,他就算是天下第一高手,恐怕也不会有什么好日子过。
所以他依托着日月神教的威慑力,过着自己想要的日子,可见这个家伙的精明。当然,估计其中也有要满足杨莲亭愿望的意思,毕竟杨莲亭可是纯粹的权利生物。
走进山谷之后,众人的神色渐渐紧促起来,任我行更是双眸寒光大作,双拳紧握,几乎不能克制心中的仇恨和愤怒,却还要强压着,刚刚进入庄园,未等几人突袭。一个阴冷的声音响起,“什么人,胆敢擅闯禁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