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等令狐冲反应过来,想要说些什么的时候,田伯光已经被擒拿了下来。唐书那名属下将被制住穴道的田伯光扔到了唐书身前,朝着唐书恭谨一礼,就退回了唐书身后,一如先前的沉默模样,但这个时候,在场任何人都不敢在忽视这些存在感单薄的人了。
“哎,小田子,你可真是没品,都没会账就想着逃走,看你穿着也不是没钱啊,难道你还想着让我来帮你付钱不成?以后要多注意啊!”唐书望着狼狈的田伯光说道,让怀中的仪琳也不由一笑。
田伯光心中憋闷,闭上眼,不去理会唐书,打又打不过,跑又跑不了,还能怎么办?!
“看样子你是同意之前我提出的方法了?”唐书脸上带着笑容,戏谑着说道,不得不说,人的善恶观念经常会受到主观意识的影响,就像是唐书一直很讨厌淫贼之类的人物,但是因为想到了原书中田伯光的一些事迹,莫名的心中的厌恶就淡了很多,可见人心复杂。
“放屁!”听到这话,田伯光顿时怒了,这种事情任何男人都不能认啊。“你有种就杀了我,休想折辱我!”
唐书脸上的笑容消失,表情淡漠下来,莫名地在场众人都感觉到周围环境有些阴森,不少人甚至激灵灵的打了个寒战,迅速垂下头不敢再去看向唐书。这时候,众人才发觉蕴含在唐书体内的威势,一朝展露,就沛然滂沱,如渊如狱。在唐书周围的仪琳令狐冲以及田伯光感受的更深。
令狐冲有些眩晕,本就伤势不轻,坚持到现在已经很不容易了。不过心底的傲气让他根本不想低头。而仪琳这个时候也有些胆怯,窝在唐书怀中不言不语的。田伯光脸色惨白,躲开唐书冷漠的视线,身体微微颤抖着。这个时候的唐书才让众人感觉到,或许这才是天外楼少主的真面目。
唐书手掌对准一边桌上的酒坛,一股酒水飞射而出,在唐书掌心变成了几片薄冰,唐书随手打出,田伯光身体一震。紧接着各处传来的麻痒让他颤抖起来。随着感觉越发强烈并且弥漫周身。田伯光不由开始惨嚎,尽管被点中穴道,四肢不能动弹,但这个时候却也不由抽搐起来。口中惨嚎声不断。
众人看着这一幕,特别是看到田伯光突然变得诡异的肤色,以及他皮肤上浮现出来的青筋血管,完全可以想象到他如此遭受着何等的折磨。一时众人心中恻然,望向唐书的目光也是满含敬畏,躲躲闪闪的甚至不敢去看唐书。哪怕田伯光是个淫贼,但看着他受到这样的折磨,依然让不少人心中不好受。
直到田伯光声音沙哑的时候,唐书才凌空点过一指,止住了田伯光体内生死符的反应,田伯光大口喘着气,遭受了方才那种折磨,如今平常的样子就有种天堂般的感觉。
唐书看着怀中仪琳双手紧紧抓住自己衣服。小脸苍白,一副担惊受怕的样子。轻轻拍了拍她瘦削却曲线柔美的香肩。安慰道,“不用怕,这是惩罚坏人的手段。对于你这样的好女孩,我自然是百般疼爱着了。”
被唐书一番安慰,仪琳心情放松了很多,方才这番变化,却让她对唐书也有了一种莫名的感觉,起码那种温柔和爱护,呃,应该说那样的言语还是很触动人心的。这时候仪琳也忘了要反抗什么的,只是老老实实的窝在唐书怀中,感受着那种温暖和依靠的感觉。
“这是生死符,天外楼独门绝学,专门为了惩处叛徒。每到一定时间,如果不服用止痒丸,或者被擅长天山六阳掌的人止住生死符反应的话,你就会继续享受方才那般滋味,直到死亡。”唐书开口说道,那股沛然的气势已经消失,唐书再次一副普通英俊公子哥的模样,但这个时候谁敢小看他。
说完,唐书凌空一指,解开了田伯光身上的穴道,“现如今你应该知道如何做了吧?”
田伯光依旧在地上喘息了片刻,才缓缓的站起身,朝着唐书一礼,脸色惨白的走到了唐书身后属下那里,老老实实的站在一边不敢言语。说起来,从原著中就看得出来,田伯光这个家伙深知好死不如赖活着的道理,更何况如今已经是不得好死的情形了,你让他能如何选择,只能老老实实的了。
“今天也算是不虚此行了。店家,来几分早点,对了,别忘了来份素斋,我的仪琳虽然会还俗,但想来一时半会儿她还适应不了,慢慢来吧!”唐书喊了一句,原本战战兢兢的小二立刻过来了两个,将周围的餐桌整理了一下,动作无比的麻利,显然他们也很清楚这位惹不起。
唐书拉着仪琳坐了下来,而属下则是分布在周围的两桌上。店家用着无比迅速的速度,将唐书要的饭菜送了上来,而且十分的精致,都是回雁楼最好的食材。就在这个时候,被唐书无视了的令狐冲终于坐不住了。猛地站起身,走向唐书,被唐书属下拦住之后,拱手行礼道,
“唐公子,在下华山派令狐冲,再次感谢唐公子相救之情。只不过对于仪琳师妹的事情,在下还有些话要说。我了解唐公子之前所说的那种玄妙的感觉,但就算如此也不能逼迫别人啊,这样的行为可是入了魔道,还请唐公子放过仪琳师妹。|”令狐冲慷慨激昂的说道,他的说法也是他的真实心理,他就是如此做的。眼睁睁的看着心爱的小师妹投到别人的怀抱,只能自己借酒浇愁,这就是个好人!
一旁的泰山派的天松道人以及迟百城看到令狐冲如此表现,都是有些羞臊,没办法,他们也知道唐书这样的行为霸道蛮横,也知道仪琳不是自愿的,但是之前唐书一行人表现出来的高绝武力,让他们很是无力,所以哪怕明知如此,明明心中为之气恼,却也不敢有所表示,看到令狐冲的表现,自然惭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