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在五十三名暗卫里挑了他最为信任的八位,而后将最为信任的两位放在了最前头,也就是他的背后。
那两位暗卫,身手在暗卫中不算出类拔萃,脑子也不够灵活,但较为忠厚老实。
而且皇帝观察了多年,这般秉性是装不出来的。若他们真是叛徒,早年间就会露出马脚。
皇后穿着一袭单薄的白衣,拿着块染血的帕子,坐在门槛之上,斜靠着门,望着后院池塘中的荷花。
就如同她当年,十二三岁的年纪一般。
总爱这般坐着看花看树。
可到底有很多东西变了,她的眼里不再那般天真烂漫,眼角也均是皱纹。
皇后的另一只手里,拿着封信。
信从凉州而来,几日前就到了她手上,是吴惟安的笔迹。
皇后想起当年闯荡江湖的事来。
她怎么也没想到,那吴家之子,居然是玄冰的儿子。
那玄冰是个妖女,看见好看的儿郎,总是忍不住调戏一番。
当年他们之所以和玄冰扯上关系,便是云汐的爹长得过于好看,将人家给引来了。
一番纠缠后,玄冰绝了云汐爹的心思,觉得皇帝也不错。
可皇帝自然是看不上玄冰这般游走在男人花丛间没了贞洁的女子的,被看一眼,他都觉得是对他的侮辱。
怀恨早已在心,而后又有了利益纠缠的正当借口,齐文煜骗了珍妃,给玄冰下了毒。
那时她看不清晰,后来终于明白,齐文煜就是这般恶心伪善的样子。
似乎他做什么都是不得已,都是别人逼他。
倒是和那娇娇弱弱的珍妃一个德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