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明喜问道:“两位这是怎么了?”
吴齐:“咳、咳、说是肺痨,但咳咳,我们都不太,咳咳,相信,正请了第二位大夫,咳咳,上门咳咳……”
纪明喜看着那鲜红的袖帕,道:“肺痨听说会传染人,若吴大人一家真得了肺痨,怕是我也不能幸免呐。”
咳血咳得怀疑人生的吴惟宁闻言,看了看纪明喜。
这怎么有人自己往上凑呢?
吴齐也听懂了纪明喜的言下之意。
但说实话,以如今纪明喜的地位,圣上也不能随意动,不像他和惟宁。
他没有必要服药啊?
吴齐:“咳、纪大人、你可想、咳、想清楚了?”
纪明喜喝了口热茶:“嗯。”
他也想待在家中养病。
每日在朝间要与圣上周旋,折寿。
吴齐把剩下的药丸给了纪明喜。
纪明喜当场就着茶服下了一颗。
待他回到纪府没几个时辰,便咳出了血。
纪明喜看着袖帕上的血,若有所思的想了想,唤来小厮道:“咳、这些日子、咳,每日膳食多点鸭血、咳、猪肝的补血之物罢。”
“另,咳,给吴大人家也多送点,咳咳咳咳咳。”
离清河郡水患过了将近二十日,纪云汐一行早在十几日前便回了凉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