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就让徒儿再服侍您一会儿吧。”叶正眼角噙着泪水。
他自幼拜张三帝为师,跟着师父学习医术,经过几十年的千锤百炼,在医道上可谓是登峰造极。
即便再厉害,在师父面前,完全不值一提。
说来都是泪,师父看着自己长大,现在又看着自己老死。
大限之际,他发现,原来自己最放心不下的不是子孙,而是师父。
“师父,徒儿不在之后,您老人家一定要照顾好自己。”
“知道您老身体好,但这大热天,冰激凌还是少吃为好,多喝茶。”
“别把自己闷坏了,夏威夷的妹子还是不错的,您得空了去瞧瞧。”
“还有......”
“行了,行了,都快死了,还这么多话,存心气我死不了是不是。”张三帝气不打一处来。
叶正咧嘴一笑,笑的天真无邪,跟个小屁孩似的。
这一幕要是被怒江市那些大人物看到,绝对惊讶的合不拢嘴。
他们心中德高望重,地位崇高的叶老,被一名年轻人骂了,还笑的如此灿烂。
“师父,我死后,这个世界就没人知道您的身份了,到时候您又是孤独一人。”说着说着叶正的眼泪又留了下来。
“好了,别哭了,再哭就要断气了!”张三帝无奈叹了口气。
“小时候爱哭就算了,这把岁数了,还动不动流眼泪。”
“师父,除非您答应徒儿一个要求,徒儿带着笑声死去。”叶正倔强说道。
听到死字,张三帝嫉妒的看着自己徒儿,“哎,一脸的皱子,还是小时候好看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