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说这个干什么啊,在李阳面前自己算个屁啊。
想通了这点之后他马上就调头回营去了。
直到车子彻底消失,韦岸才沙哑着开口说,“你被刺杀的事情我已经知道了,是王二干的。”
李阳点头说,“秦生也是这么猜的。”
“走,我请你喝酒!”韦岸开口说。
李阳跟着韦岸就走向了一边。
韦岸这些天可能在京城里走了不少地方,是以对这里还挺熟悉的,很快就带着李阳来到了一个装修得挺沉稳的酒店。
来到那里之后,韦岸与李阳对坐。
“离开京城好些年了,要不是这些天在这里等……”韦岸自嘲一笑,“我都快忘了这里了。”
李阳看了一眼韦岸,这才开口说,“你师傅……没有责怪你吧?”
“没有!”韦岸摇头,“我师傅这个人对我们这些弟子都不错。”
说到这里,酒已经上来了。
同时上来的还有一些小菜与花生米。
韦岸喝了一口。
看得出来,韦岸有些郁闷。
“当年韦前辈为什么非得去闽南?”李阳再次问了这么一个问题。
“因为……愧疚!”韦岸低下头,好像有些不大得劲。
李阳有些奇怪。
“仅仅是因为您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