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凤,好些了吗?”坐在椅子上恢复了些体力,王泽拉了拉贝尔法斯特。
扭头看了大凤一眼,贝尔法斯特点了点头,按照她对大凤的了解来看,大凤应该是没事了。
“但是…”
王泽缩了缩脖子,还是有点不放心。
大凤直勾勾的眼神让他心怵。
“她就这样。”贝尔法斯特抿了抿嘴唇,表情复杂:“指挥官你别介意。”
床单都拧得出水来了,可想而知战况是何等激烈。
似乎是察觉到贝尔法斯特的心情不大好,王泽讪讪一笑,乖乖闭上嘴。
盯着王泽看了半天,大凤终于说了句话:“指挥官,您冷吗,需要把衣服还给您吗?”
“我不冷。”
王泽先是摆了摆手,然后反应过来,诧异地看着大凤问道:“把衣服还给我什么意思?”
“指挥官,这是您的衣服。”大凤妩媚地笑了一下,脱下披在肩上的衣服。
王泽皱了皱眉头,指着那件皱巴巴的制服,迟疑着问道:“这是我的?”
“嗯!”
大凤点了点头,轻轻抚摸着手里的制服,眼神透着不舍。
自从王泽消失后,这件制服陪伴她度过了无数个寂寞的夜,哪怕上面的味道都没了,她也舍不得扔掉。
有它在,大凤心中的支柱就没有坍塌。
现在好了。
指挥官回来了,制服也就不再需要。
收好床单,贝尔法斯特走过来看了一眼,惊讶地说道:“我说这衣服怎么这么眼熟,原来是指挥官以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