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说话还好,一说话反倒让高雄兴奋起来。
“兰利你看,他说这话时一点底气都没有,这里面肯定有问题。”高雄兴奋地跳了起来:“你是不知道他刚才有多嚣张,现在却这么心虚。”
王泽顿感一个头有两个大。
这人怎么回事,怎么老揪住自己不放?
兰利叹了口气,幽幽道:“有证据吗?”
高雄愣了一下:“没有。”
兰利摇摇头:“这不就得了,宪兵队不是最讲究证据吗?”
高雄无话可说。
忽然,她仿佛发现了什么,指着桌上的衣服:“那这个又该怎么解释?”
兰利叹了口气,说道:“是我让他帮我洗的。”
“你?!”
高雄一百个不相信。
“我骗你干什么?”兰利似乎忘了什么。
哼哼~
高雄伸出食指晃了晃,一副什么都瞒不过我的表情:“那这件东西你怎么解释,你穿得上去?”
说完,高雄将黑色蕾丝边拿在手里展示给兰利看。
“和你无关。”
兰利通红着脸冲上去,抢过黑色蕾丝边,内心则将宾夕法尼亚好好臭骂了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