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南宫冥本就很少进自己的寝宫,而这次确实也是自己的机会,更何况自己现在的身子骨也好了很多。
想起自己嫁给太子已经有六年了,却仍然还是处子之身,脸色不由红了红。
不管是不是答应了肖黎,为了自己,也要将太子的心从文秀珊那里拉回一些。
这六年自己****独守空房,文秀珊又仗着太子的宠爱在太子殿横行,更是直接打理起整个太子殿。
将自己院子的月银也给克扣,自己一直也没说过什么,只是将自己的月银都悉数给了宫女们。
这次有了争口气的机会她自然不会放过。
谷萝擦干净自己身子上的水滴,拿出了六年前嫁给太子时母亲给的衣服,这件衣服被压了六年,今日终于有机会穿上了。
说是衣服,反倒还是说的好听了些,因为这就是一件完全透明的纱衣。
将衣服穿在身上,谷萝低头看去,不由有些羞怯,因为这件纱衣什么也遮挡不住,反而将自己的身材一览无遗。
谷萝脸上羞的红扑扑的,这衣服穿了实在羞人,便想脱下来换自己平常时候的衣服。
只是这衣服还没脱,便听到外面一阵脚步声传来,谷萝不由有些紧张。
那纱衣也没脱下,直接拿了自己的外袍便向身上穿,只是刚刚批在身上,玉臂还没穿入袖中,那脚步声已经走了进来。
那脚步声沉重稳扩,显然是男人的步子,能直接进入到这里的人只有南宫冥。
谷萝羞的不敢抬头,直直的跪了下去,“妾身给太子爷请安。”
南宫冥进了谷萝的寝宫,本想问问肖黎在哪里,不知怎么的,自己竟然也喝了情-药,身子热的难受想要早点找到解脱,所以也没让宫女禀报就直接走了进来。
因为寝宫里有两桶温热的浴汤散发着蒸汽,烟雾缭绕下南宫冥只觉珠帘下跪着的女子是那般温婉可人,神情含羞带怯。
而女子跪的太子,身上的外衣直接掉落了下来,身上只披了一件完全透明的纱衣,里面窈窕的身姿、不盈一握的柳腰和饱满的坚挺都一览无遗,便是皮肤也带着水色的光晕。
南宫冥看到这里,本就滚烫的身体更加的热了,虽然他不知道这女子是谁,但她真的吸引到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