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些年,一直和云兄打交道,都是云兄去北疆,想着正好闲来无事,出来看看,又听说云兄来了锦城,便直接来了这里,”容少恒淡淡的说道,这也是其中的一个理由。
“看来那‘神草’对容兄来说,意义非凡,”云澜和容少恒相识也是因为那‘神草’,此时见容少恒如此说,也没有怀疑。
“只是一味药引罢了,”容少恒勾唇一笑,心里有些苦涩。
“既然如此,过几日那‘神草’便会被送来,老规矩,不知容兄欠我的那十万两银子什么时候还?”云澜也不多问容少恒要那‘神草’做什么,嘴角勾起一抹邪笑,这欠的账可是要还的。
容少恒微微皱眉,“上次给云兄的欠条难道没去容府兑换?”
“忘记了,既然此次遇到容兄那便一并给了,”云澜凤眸斜飞,想起去年之事,眼底忍不住带了笑。
去年在北疆,恰好路遇容少恒,那日的容少恒神色虽然也是淡然,但是眸中难掩一丝担心。
云澜认识容少恒十年,却是从未见过他如此,好疑惑的上前问了一句,谁知容少恒开头第一句就是问自己,“容兄有没有带银子在身上?”
容少恒见他点头,直接不客气的道,“先借我十万两银子,我给你打个欠条,你去容府兑换即可。”
那天他刚好收了在北疆店铺的盈利,带了银票在身上,说起来也巧,刚好够十万,全数给了他,容少恒也给自己打了借条。
但自己也不缺那些银子,便没去容府,云家有事,便直接回了云家。
容少恒也想起来那件事,神色间毫无尴尬感,“既然如此,那就暂时先欠着吧,出门在外,没带那么多银两在身上。”
云澜嗤了一声,“感情容兄还是要我去跑一趟容府?”
“自然,我可没云兄那般的习惯,可以将十万两的银票带在身上,”容少恒说着嘴角带笑,又去给自己续茶,“云兄可要?”
云澜还未点头,房门便被人从外打开,容伯恭敬道,“公子,刚刚看到肖姑娘和云公子也进了这里,可以小人去请他们过来?”
容少恒点点头,眸子里带着一抹兴味,“既然来了,那便请他们一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