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王静笑眯眯的点了点头,离开座位来到了钱德林身边。
两个人一起离开了这里。
忠国公看了一眼两个人的背影,撇了撇嘴,张嘴想要和一边的体国公说两句话。
“别说话了,喝你的酒吧!”体国公懒洋洋的说道。
“切,你这老东西,总是揣着明白装糊涂!”忠国公撇着嘴说道,不过也不在说话了,端起酒杯,自斟自饮起来。
钱德林和王公公并肩向一边的偏厅走去,身边有几个太监随侍,钱德林摆了摆手,让这几个太监离得远点,然后低声笑道:“王公公,不知,有何指教啊?”
“你这个老钱!”王静微微一笑,“怎么?觉得我和你过来,就是有事找你吗?”
“未必是有事,可是,王公公突然跟过来,倒是让杂家有点心慌啊!”钱德林低声笑道。
“呵呵!”王静摇头苦笑,“罢了罢了,看来我要是不说,你是不会安心的。其实,我也没什么别都市,就是想问问你,过几日可就是年关了!按照规矩,京师那边祭天的同时,咱们这里也是拜祭太庙的。你准备的如何了?”
“还能如何?”钱德林嘿嘿一笑,“左右不过就是那些手续,哪一年不是一样?”
“这倒是,不过,小心点总是没有坏处的。”王静低声说道:“最近京师那边风声也比较紧,具体是因为何事,咱们这山高皇帝远,也搞不清楚。千万要做的明白仔细,不要被人抓了把柄!”
“这个我自然晓得!”钱德林轻轻点头说道。
“我知道。”王静微微一笑,“钱公公您是个明白人,也是个能办事的,想来,这件事是不会有什么问题的。”
“嗯?”钱德林心里微微一跳,看了一眼王静,却见王静面带微笑,好像没有什么不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