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口,似有什么酸酸涨涨的发酵开来,一下一下的碰撞着。
美好而令人害怕。
封卿这一次并未因叶非晚快速逃避自己而生气,只望着她的侧影,发热的身子都似精神了许多,他重新靠回床头处的枕头上:“那玉章,是给你的。”
叶非晚手一顿,终于扭头望向他:“什么?”
“本打算诞辰之日送你,未曾想……”后面的话,他没有说出口,脸色沉了沉,却很快眉心舒展,“你拿着便是。”
“可是你是皇帝……”
“没有可是,”封卿打断她,抬眸直直看着她的眼睛,“我是皇帝,却也是封卿。我给你的,是封卿能给你的全部。”
内务府上下清点了足有七日,终于将他所拥有的的清点完成,这个玉章,足以支配他所拥有的一切。
叶非晚怔忡片刻,不知该说些什么,心中尽是不真实感与淡淡的惶恐。
封卿却又突然想到什么,低下头来,声音带着几分不自在:“你可知,替皇帝打理内务之人,是何人?”
叶非晚终于回神:“李公公?”
封卿脸色一沉:“女人!”
叶非晚启唇刚要应“宫女嬷嬷”,却突然想到什么,抬头望着封卿。
封卿自是聪慧,见她这番模样便知她明白了,耳根微热,垂头再不看他。
今日这番话,是他说过最为大胆的了。
可是下瞬,他的眸下多了一只手,手中正拿着玉章,而后叶非晚的声音响起:“封卿,我不能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