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非晚凝眉:“不过传闻罢了。”
“传闻?”封九城挑眉,“那便是叶姑娘眼光甚高,瞧不上那些人?”
叶非晚眉心皱的更紧:“殿下究竟想说什么?”
封九城一手慢条斯理将青玉折扇打开,摩挲着白玉扇骨,不经意问道:“叶姑娘觉得我如何?”
叶非晚紧攥成拳的手一僵,她注视这封九城的眸,那带着温润笑意、可眼底却一片淡漠的眸子,似有情却无情,下刻,“噗”的一声笑了出来。
“叶姑娘笑什么?”
“殿下今年将要过不惑之年了吧?”叶非晚轻声问道。
封九城顿住:“叶姑娘可是嫌我……老?”最后一字,他说的艰难。他从来都鲜少在意这些。
“殿下生的清雅温和,岂会老呢。”叶非晚垂眸,声音浅淡,“不过,殿下应当很喜欢曲姑娘吧?喜欢到,一向自由的‘逍遥王’,竟然要假装对我生了兴趣?这样,才能成全封卿和曲姑娘一对佳人吧?”
他以为,她是封卿和曲烟之间的绊脚石,将她困住,那二人便终成眷属。
封九城唇角笑意渐消,他看着眼前的女子,以及笑容里带出的浅淡的苦涩,心中竟莫名紧缩。
“今日天色不早了。”叶非晚再未任他探究,缓缓站起身来,饮过酒的脑子有片刻眩晕,起身后身子都摇晃了一下。
封九城攥着折扇的手刚要伸出。
“没事,”叶非晚便已作声,声音很轻,“该回去了。”
回那个金丝笼。
今夜,封卿给曲烟过诞辰,大抵回去的很晚,她也无须担忧被察觉到什么,刚刚好。
封九城看着她的背影,又看了眼她垂在伸手,紧攥着的拳,终拿着折扇跟在其后走出门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