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如今……
她说恨他。
……
叶非晚扶着紧闭的房门缓了一会儿。方才轻轻吐出一口气。
门外。似有踉跄的脚步声传来。
叶非晚听着那脚步声渐行渐远。压下心中的酸涩。用力眨了眨双眸。待得心思全然平静后。方才自嘲一笑。转身看着正坐在桌旁的男子。
扶闲也在紧盯着她。双眸罕有的严肃。
叶非晚勾唇笑了笑。沉声道:“看我作甚?”
“不要对我这般笑。叶非晚。”扶闲凝望着她。平静道着。语气无半分情绪。
叶非晚脸上笑容一僵。好久垂眸。笑容也微微敛起:“你也该离开了。扶闲。”她今晚累了。很累很累。没有心思再去应对旁人了。
扶闲双眸紧缩。看着她。声音近乎自嘲一般:“叶非晚。有时我真想拿匕首将你的心剜出来。好生看看。你这女人究竟有一颗怎样冷血的心……”
回绝的彻底。一丝一毫的余地都不留。
“等我活够了。便将剜我心的机会交给你。”叶非晚半真半假道着。不过随口一句玩笑之言罢了。
扶闲容色微紧。突然便道:“本公子醉了。”
“什么?”叶非晚困惑。他的话题转变未免太快。
“方才。你最初走进卧房时。不是说要给我做醒酒汤?”扶闲抿唇望着她。“现在去做吧。”
“扶闲?”
“难道你又要言而无信?”扶闲声音恼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