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非晚洗漱后,只穿着一件素色的袄裙,朝着如意阁的方向走着。
她终究还是应下了扶闲。
虽然她也可以不为五斗米折腰,然而那却是千两白银,偶尔折一下腰,还是无伤大雅的。
白日的如意阁不比晚上热闹,尤其后门处,更是添了几分冷清。
叶非晚自后门而入,熟门熟路朝着扶闲的厢房走去。
如意阁的后院本就大,有几处亭台可供歇脚,住的自然也不只是扶闲一人。
厢房外的长廊中,便看见一伙人聚在角落似乎在说着什么,见到她来,见她穿的普通,便只当做寻常人,并未在意,只是言谈之间,透着几句“天子,贵妃”一类的言辞。
想来不过是最近的话本罢了。
叶非晚并非放在心上。
转过长廊,有一处最为豪华的院落,便是扶闲所在的厢房了。
她的脚步不觉快了些许,可下刻,还未等她走到,便见房门被人从里面打开,一人弓着身子从里面走了出来。
那人生的极为白净,模样很是俊俏,虽然不比封卿的风华和扶闲的妖孽。
见到叶非晚,那人似被惊到,脸色竟也跟着红了起来,对她颔了一下首,脚步飞快离开。
叶非晚眯了眯眸,如意阁,果然是“藏龙卧虎”之处,没想到,一个小倌,都生的这般好看。
“在看什么?”耳边,男子的声音低沉,夹杂着几分不悦。
“那人……”叶非晚全然无察觉,喃喃道,“倒是生的不错。”
“……是吗?”身边人声音阴了阴,“看上了?”
“自然不是……”叶非晚刚欲回应,蓦地反应过来,匆忙转眸,一眼正望进扶闲的眸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