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内,叶非晚静静靠着轿壁,神色怔忡,面无表情,唯有双眸还残留了几分红肿,有些狼狈。
对面,扶闲不复慵懒,只紧蹙眉心望着自从布庄出来,便再不言语的女人。
“叶非晚。”不知多久,他率先启唇,打破静默。
叶非晚的眸终于动了动,片刻茫然后方才醒悟过来:“嗯?”
“你后悔了?”扶闲形容正色。
“什么?”叶非晚不解。
“方才,跟着本公子出来,你可是后悔了?”扶闲干脆将话说得再清楚些,只是脸色紧绷的吓人。
叶非晚终于反应过来,眉心蹙了蹙:“扶闲公子开什么玩笑。”
她不后悔,只是觉得空落落的。
原来……把一切都断了是这般轻易。
扶闲微顿,下刻突然凑上前来。
叶非晚惊了一跳,匆忙闪身后退,后背却倏地撞上身后的轿壁,一阵闷痛。
扶闲脸色阴了阴,她倒像是躲豺狼虎豹一般躲他,却仍旧未曾在意,只道:“这么说,你没后悔?”
“嗯。”
“甚好。”扶闲挺直身子,微眯双眸,神色慵懒了些,偶尔透过风扬起的轿帘看向马车外。
马车微微晃着,偶尔有马匹低低嘶鸣声传来,马车外的摊贩扔在吆喝着,忙的热火朝天。
烟火气儿十足。
也是在此刻,扶闲的声音徐徐传来:“跟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