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非晚径自走进一旁的客栈,不过半盏茶,她又默默走了出来。
不过一间小客房罢了,一日竟要三两银子,且概不赊欠。
方才那人依旧站在不远处,对她咧嘴笑的开心:“姑娘,怎么样,心里打定主意……”
话,却随着叶非晚拿出那银簪戛然而止。
“不许多言,我若住得好,便将这银簪给你,可懂?”叶非晚默默瞪着他。
没必要再留着了,他封卿都不给她留活路了,她留着此物作甚?他不会珍惜,她又何必将其当宝一般,徒增笑柄。
男子眼睛一亮,飞快点头,麻利上前,将她手里的包袱接了过去:“对了,这位姑娘,我姓方,单名东,不知姑娘如何称呼?”
“我姓叶,东方。”叶非晚应。
“叶姑娘,我名方东。”
“好的,东方。”
“我叫……”方东最终颓然,“罢了,东方便东方吧。叶姑娘,我瞧您应当心有所伤吧?”
“……”叶非晚抿抿唇,没有作声。
方东继续道:“难道是为情所伤?”
“……”叶非晚仍旧沉默。
方东话却更密了:“我看您第一眼便猜出来了。”
“为何?”叶非晚难得生了兴致。
方东一挑眉:“你瞧见我这般生的好看的公子都没多看一眼,当然是为情所伤了。”
“……”叶非晚住口了,她不该问的,没想到此人竟这般自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