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父皇,是。”
“那好,左右不过是号一号脉象的功夫,”皇帝清咳一声,“若是有差池,封宁难辞其咎,若是没有,封齐,你今日带人擅闯皇宫,朕定将你严惩。”说到此处,他望了一眼一旁的封卿,显然是想到上次封卿擅闯皇宫一事,神色一沉。
“是。”封齐有备而来,闻言则迅速挥挥手,让身后毒师上前。
毒师领命,躬身前去叩拜一番后,方才恭敬道:“失礼了皇上。”话落,隔着一块明黄色绢帕,仔细探着皇帝的脉象。
养心殿内极为安静,一丝动静也无。
毒师探了约莫一炷香的时间,时而眉心紧蹙,时而却又茅塞顿开。
底下人则面色各异,太子神色隐隐不自在,三皇子则难掩自得,便是一旁的皇后,脸色都添了几分忐忑。
“如何?”封齐上前,声音添了几分迫不及待。
“这……”毒师为难的看了一眼封齐,下瞬猛地跪在地上,重重磕了一个头,“启禀皇上,草民探脉象良久,均探不出所以然来,皇上……没有中毒的迹象。”
话落,封齐脸色大惊,一旁封宁眉目却是显而易见的张扬。
没有中毒的迹象?
立于殿下的叶非晚猛地抬眸,竟是连规矩都忘了。
不可能。
前世便是三皇子带着毒师前来,查出皇上身中慢性毒药,治了太子一族的罪名,惹得他造反……
如今……
手被人轻描淡写抓了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