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两,倒是出手大方。
他倒是第一次被人用银子这般羞辱,微微勾唇,这笔账,迟早要算回来的。
“公子……”马车内,那美人儿娇嗔之声传来。
扶闲回神,朝着那美人儿望了一眼,美则美矣,可惜没什么生气,扭头拍了拍一旁的马匹:“美人儿,今日我怕是不能送你回去了。”
那秦姑娘小脸一白:“公子这是何意?”
“我的马儿受伤了,”扶闲一手摸着那缰绳勒紧的地方,“我要赶着替它治伤呢。”
“公子……”女子柔柔唤着他,他便这般将自己晾在大庭广众之下?
“美人儿难道也想忤逆我吗?”扶闲微微侧眸,声音轻描淡写中还夹杂了几分温柔。
可就是这般温柔的话语,却惹得美人儿脸上血色全无,最终轻咬朱唇,一言不发从马车上下了来。
而扶闲,则已飞身跃入马车,轻挥缰绳,马匹长嘶一声,朝着远处奔驰而去。
……
叶非晚回到府中时,正值夕阳西下。
黄昏余晖洒落这府邸上,倒是映衬了一种别样的祥和。
“小姐,今日真是太危险了,您以后可千万别这般做……”芍药打开屋门,对叶非晚道。
叶非晚笑;“是啊,太危险了,方才也不知是谁,见到那般危险之人,竟看呆了。我唤你你都没听到!”
“小姐你又打趣我!”芍药俏脸一红,“不过,方才那位公子生的真好看,我看不比王爷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