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并非为难于你,”叶羡渔看着她纠结神色,无奈叹口气,“只是今日瞧见你二人之间并非无情,封卿和旁的女子那事儿在那些世家子弟里不是什么稀奇事儿,担心你被人编排。”
“我被编排的还少吗?”叶非晚抬眸反问。
这些年,叶首富之女叶非晚追男人追的满城风雨,半点贤良淑德也无,更是各家各户茶余饭后的谈资。
这些,她都清清楚楚。
“也对!”叶羡渔许是想到那些,耸耸肩,“我家小妹豪爽着呢,哪是旁的女人能比的!”说完,笑开。
“那是,”叶非晚笑,却又想到了什么,“玄素姑娘也比不过我吗?”
话落,满意望见叶羡渔神色一变。
“大哥,你和玄素姑娘……”
“什么事也没有!”叶羡渔脸上笑意顿消,直起身子很是严肃,“小姑娘家不要问这般多问题,我先回宴席了。”说完便朝反方向走去。
叶非晚望着他的背影,摇头轻笑一声,还好,今生的大哥开窍的比前世早一些,只希望……往后他二人能安生共度吧。
一人又在长亭里坐了一会儿,脸上的燥热消散大半后,才缓缓起身朝着旁厅走着,却未曾想,转过前方长廊,远远便瞧见另一端,一袭青衫的男子缓缓而来,身姿颀长,从容温润。
南墨。
他也瞧见了她,轻怔片刻后便已反应过来,走到她跟前:“晚晚。”他唤她。
叶非晚也笑开:“南大哥已经吃完了吗?”
“嗯,”南墨颔首,“同你一般,有些不胜酒力,便提前退了出来。”叶家翁婿其乐融融,他虽被叶家款待,终究是局外人,心底难免有些不自在。
“嗯。”叶非晚点点头,却又不知该说些什么,干站在原处,良久,“之前要芍药还你的帕子,可是收到了?”也只能没话找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