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未真正将王府当做家!
家?封卿心底惊骇,他怎会生这种荒谬想法?匆忙将这番多余思绪挥去。
“非晚很在意你,王爷,”叶羡渔的声音难得正色下来。
封卿眯了眯眸,不解其意。
“她从小,手上割破点皮掉一滴血都要呼痛半天,成亲那日竟肯替你挡剑,”叶羡渔轻吐出一口气,“还请王爷,莫要辜负了她。”
“……”这一次,封卿未曾言语。
只目光徐徐望向后院处。不要辜负她?可她方才还心心念念着“和离”一事呢!
……
叶非晚兴冲冲朝着后院凉亭跑着,她这般激动也是因着爹从小闲暇时,便差人做了好些点心放在凉亭,他品茶,她吃点心。
久了,只要听说爹在凉亭,她就知晓,爹竟然又寻到好东西了。
手中抱着茶具,跑了一段路,却因着很久未曾活动的缘故有些气喘吁吁,脸颊都添了几丝红润,只是……待走到近前,她方才止了脚步,望着那凉亭里的人影。
不止是爹,南墨也在。
爹的身形似比以往瘦弱了些,正侧眸对南墨说着什么,南墨听得极为专注,不时颔首应和一声。
他穿着一袭青衫,虽不是绸缎,可穿在他身上,却自有一股书生的贵气,加之他样貌清润,那凉亭竟有几分岁月静好之意。
“爹!”叶非晚扬声叫着。
倒是吓了那凉亭二人一跳,那二人同时扭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