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门的时候动了动脖子,才发现她一直忘记了之前被打的那个伤口,那矿工下手太重,她扭了两下觉得应该是伤着肌肉了。
“江立!”她灯都没开就闭着眼睛瞎喊,“帮我找点红花油揉后背。”
灯开了。
不是她打开的。
客厅里站了两个人,一大一小,表情尴尬。
“我去拿红花油。”江立迅速转身,把严卉一个人丢在蛋糕边上。
“……”沈惊蛰捂着脖子傻眼。
“姨,你让一个男人帮你揉后背?”严卉肃着小脸,痛心疾首。
“你一个新时代的弄潮儿能不能不要那么封建。”沈惊蛰凑过去看了眼蛋糕,还不错,水果的。
想都不想就伸爪子。
“点蜡烛吹蜡烛许愿!”严卉嗷呜一声冲上去抓住沈惊蛰的爪子,“你生日啊,能不能不要扫兴!”
“我从来不过生日。”沈惊蛰拍拍严卉的头挑了一块黄桃塞嘴里,心满意足。
“你不过生日为什么要吃蛋糕!”严卉觉得大人真的太任性。
“因为我饿了。”沈惊蛰又捡了块火龙果。
等江立拿了红花油出来,那个不大的蛋糕上面已经被沈惊蛰挑的坑坑洼洼。
……
江立揉头:“你就不能按顺序吃么。”
挺美的水果蛋糕,现在吃的跟月球表面一样。
“我先把这丫头送回去睡觉,你别睡,我有事找你。”沈惊蛰没接话,切了一半蛋糕让严卉拿着,拎着她的书包出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