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势上压了过去。
“他们过来前医院里有几个挑事的记者,跟他们说鉴定可以作假,让他们发现问题一定要大声嚷嚷。”律师助理在提交表格的时候压低了声音,“都他妈是一群看热闹不嫌事大的。”
“谢谢。”沈惊蛰接过资料诚心道谢。
要不是他这样简单粗暴的压制,估计今天还没鉴定就要开始闹腾了。
记者啊……
她斜了一眼院子外乌压压的人群。
做什么不好非得去做这个行业,这行业现在在很多人的心真的都已经烂到根里了。
托律师助理的福,后面的分组变得很顺利。
新人小丁因为还是实习期,分了个伤势最轻最简单的,剩下的六个人,她、老姚和婷婷一人两个。
因为一路绿灯的缘故,这几个人的医疗资料其实很详实,X光片、病历本、诊断证明书、检查报告一个都不少,而且基本没有争议。
沈惊蛰做事喜欢速战速决,分给她的两个人第一位她只用了二十分钟不到就解决了。而第二位,就是之前在院子里痛哭流涕的中年男人。
他看到沈惊蛰的时候笑了笑,有些紧张腼腆,眼角还有未干的泪痕。
沈惊蛰冲他礼貌的点点头,示意他坐。
他伤在头部和后背,报告内显示没有骨折,大部分都是擦伤,有少部分不足8CM的创口,一共缝了六针。
沈惊蛰在确认了他听力视力没有出现损伤后,就知道结论基本就是轻微伤了。
没有伤残,也就意味着他拿不到伤残津贴和补助。
中年男人似乎也意识到了这点,在回答了沈惊蛰几个问题之后,毫无预兆的就突然动手开始拆头上的纱布。
“你干什么?”沈惊蛰一直温和的脸沉了下来,她带着口罩,说话语气沉闷,突然一声暴喝让中年男人手上的动作停了一下,然后变得更加迅速。
“我头上有伤。”头上的纱布已经被拆的七七八八,中年男人略过擦伤和还在红肿的缝针伤口,指着自己右边额头一处明显的凹陷,“我这里有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