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要去买些肉回来,地里拔蔬菜的话,他也要和许溪一起,不能让他再摘那些废弃品种回来,浪费……
饭后,天色尚亮,陆秉行便捡起房里原主留下的书籍,开始翻看起来。
原身能够去考童生,基础知识已经完全足够了,家里的那些藏书,陆秉行阅读起来完全没有任何障碍,甚至所有的书本,他只看一遍,就完全能够倒背如流。
陆秉行前两世搞科研,搞商业,对于古代文学涉猎不多,但对该知道的基本套路也都清楚。
考秀才之前,主要就是背书,然后理解,这对他来讲,易如反掌。
后面的,到时候再说,反正总难不倒他这个天才陆秉行。
按本朝规定,每年二月上旬开考童生试,他懒得再划水到下一年,那么也就是说,时间只剩三个多月了。
真正的考试对他来说都是小事。
比较紧急的是,他得在这段时间内,找到同他互结作保的人,然后二月之前去衙门登记。
原身顾平安之前已经进过好几次考场,虽然在第一天就被抬出来了,但是也足以说明他三代履历、籍贯清白,品行无瑕疵。
最近,得抽空去县城学堂找夫子,请他帮忙找几个熟人具结互保。
顾平安其人,虽然在陆秉行看来无理取闹得很,比他还孤僻傲然。
但在这年代,对读书人本就高看一眼,顾平安的孤僻,在旁人看来,反而更显气度。
再者,他身体不好,读书却还如此上进,更得夫子喜爱垂怜,所以私塾期间,那夫子对他向来是比较关注的,当初他没能挺过县试,夫子好生伤心了一场,直言他是必中的。
……
不过,目前还有更重要的事需解决。
到晚间洗漱时候,陆秉行可怕的发现,家里居然没有一滴干净的水了。
他这才终于意识到,自己下午的行为似乎有那么一丁点浪费。
于是大晚上,讲究的不行的某人,非要去村里的水井挑水。
就顾平安那个时灵时不灵的身体,许溪只恐他半夜出门,一不小心又同早上那样磕破头,最终只能自己出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