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就直接给秦文熙报了名。
等秦文熙知道这件事的时候,已经是相关人员拿着名单来找他了,一切程序都走完了。
听完这件往事,大家也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前些年,子告父、徒告师的事层出不穷,几乎没有道理可讲。
不过,秦文熙的父亲,不是个好东西,这是肯定的。
……
在离开之前,陆秉行又去了林家一趟,把赵家在京城的通讯地址留了下来,叮嘱他们日后有什么困难,可以电报或者写信联系。
对于长孙的做法,赵爷爷没有说什么,在这样的地方,向来不通世事的长孙,能结一份善缘,也算是他的本事。
坐上车的时候,赵爷爷才想起来一件事,颇为凝重的问道,“阿清刚刚提到的冯家和荣家,是……”
陆秉行神色淡然,轻轻颔首,“就是那两家,冯润洲先生和容宴先生,恰好在这边的林场,文熙是冯先生的弟子,对他们平时多有照拂。”
赵爷爷点点头,不由对秦文熙更多看重几分,在出事前,长孙不谙世事,出事后这几年,不管有意无意,倒真是结识了不少人物。
冯家和荣家是军队那边的人,跟赵家原本不是很亲近。
不过,现在看来,这关系倒是颇为亲近。
既然要回京了,赵家也就再度踏上那个波澜诡谲的战场,有些事早早便该要打算起来。
赵思浩不是蠢人,听着爷爷和赵思清的对话,立刻明白了这其中的关窍,不由分外懊恼。
真是会咬人的狗不叫,赵思清没想到是那种人,还挺会钻营!
……
小汽车行至半路,即将转弯出狭窄村镇,走上国道时,对面的弯路上,却突然迎面冲上来一辆拖拉机,那迫人的架势,似乎一直在等着这一刻一般。
张同志用尽了全身力气来才脚刹、掌方向盘,希望能偏过,却发现效果微乎其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