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鹏冷笑起来,“呵呵,你不信有什么用?”
“你外甥女承认灾星一事,是由我亲口听见,是你外甥女的贴身丫鬟亲口说出来的,而且最重要的是,那丫鬟还不是卫家的,而是你陈家塞进去的,就算有问题,也是你陈家要自己反省。”
陈光赫默,这事他早知道,但若不是被逼着担上了灾星名号,他乖巧的外甥女,何须一死,以证清白,这一切的罪魁祸首,不还是陛下的私心吗?
这时,杨鹏突然一把丢开了他,冷冷道,“就你这样的人,刚刚居然还敢说陛下有私心,可要论私心,谁能比得上你?
你因为私心,都敢如此维护一个祸国妖女了,敢把一切都怪到陛下头上,你的私心,已经重到能让你无视国运,无视君上的地步!”
惹,百官一惊,年轻人就是热血方刚,怎么一下子,把事情给上升到这种地步了。
陈光赫则瞬间,心里发凉……
陆秉行眉宇舒展开来。
这事本来就是双面的。
陈光赫说他有私心,故意撒谎嫁祸,但其他人,也照样可以说陈光赫有私心,嘴硬不愿意承认?
这梦本来就是无法验证的事,但他是皇帝,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别说他没杀,就算真的动手了,谁又有立场怪罪呢?
这时,几个保皇党老臣抬起了头,拱手严肃道,
“臣启陛下,陈光赫身为臣子,如此不忠不敬、藐视君上,心里只有自己的小家,漠视朝廷国家、黎明百姓,臣请陛下治兵部尚书陈光赫,大不敬和失职失德之罪。”
此言一出。
除了几个跟陈家交好的世家之人外。
其他官员,亦纷纷上奏附和,“陛下何等尊贵,国运何等重要,臣请治陈光赫,大不敬和失职失德之罪。”
陈光赫脸色一白,几乎软倒在地。
事情,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