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登基之后,有了太傅,但他整日担惊受怕的,哪里有心情去学习?
所以,陆秉行穿越过来后,得到的关于这个国家和朝堂的记忆,也不够完整,只有迷迷糊糊的概念。
这对于事事追求极致和完美的堂堂天才来说,怎么能够,天大的侮辱?
不过,慕容辰的生母王氏是女官,也识文断字,在冷宫给他启过蒙,慕容辰基本的字还是认识。
这样一来,陆秉行现在起码阅读无障碍,不是完全地睁眼瞎。
他先从东凌国国史开始看起,史官记载比较简单,有些艰涩的文字,原主也不认识,但陆秉行凭借上下文内容,大概能够推测出来。
大约半个时辰,所有内容便被完全记下了。
之后,陆秉行开始看水文地理方面的书。
东凌国位于这一方大地、山川最为壮美、水草最为丰茂、气候最为适宜的地区。
它的南边生活着南召国,不过他们国家极小,算是东凌国的附属,岁岁还需上供以求护佑。
西边和北边是大漠和荒原,生活着他们东凌国最大的敌人--鞑靼。
水文地理的书籍不算太多,这个年代,人们囿于传统观念和技术手段,很多数据都检测不到,也无法确定记录重点。
陆秉行接下来看得书籍,便没什么具体目标了,手边有什么就看什么。
大概又过了一个多时辰,殿门被敲响了。
陆秉行按了按眼周,看一眼窗外的太阳,低声问道,“什么时辰了?”
孙友全立刻回道,“刚敲了午时的钟呢!”
陆秉行点点头,站起身,将桌上的书理齐整,对着看守人道,“放回原处。”
走出殿门,“啪……”几朵开得正盛的荷花玉兰,赶巧从枝头落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