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没有新闻播放,车马信息缓慢,想知道当今的问题所在,投其所好,只能通过皇宫里流出的各类邸报,而这些邸报,还是只有州学和世家大族能接触到,无解的循环。
所以,去也得去,不去也得去。
……
村里人也听说顾平安又要去考科举了。
前段时间的同情,此刻全部变成了艳羡和向往。
他们所有人从去年开始,就做好了准备,等着顾平安闭眼。
等啊等,等啊等,从县试案首等到府试案首、院试案首,等到现在人家都要去州学,马上要考乡试,考状元了,却一点也没有要去死的意思。
看来林大夫上回说的,平安自那次吐血之后,身体反而变好了是真的,好人有好报啊,老村长保佑。
只是不知怎的,心里总有点不得劲,隐隐有种被欺骗了感情的错觉。
不过这也不能怪平安的吧?
他当初给自己把牌匾都做出来了,这么较真,肯定也以为自己不行了,不可恩故意骗他们的。
平安可是文曲星下凡呢,这么年轻就是秀才公了,将来有大出息,肯定不会故意戏弄他们这些人,对,肯定就是这样。
所以很多事压根不用你多做解释,你在什么位置,那些看你的人就是什么心态,你的所言所行,甚至不需要刻意,也不用直接,他们就会自我洗脑,把一切安排得明明白白,哪怕真有什么问题,也会被强行压制起来。
……
现在已是九月初,最近学堂放了授衣假,长达十天。
陆秉行到的时候,里面很安静,只有秦夫子一家人。
师母是温柔端庄之人,给他们沏茶后,就直接回了后院。
秦夫子听陆秉行来跟他告别,还一时精神恍惚,有些反应不过来。
他一直以来,拼命吹嘘顾平安多厉害多厉害,那只是死好面子啊,为了给自己浪荡的人生找出一点闪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