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政官赵汉秋拱手道:“《全民教育法》已经出台了,为何我们学政部为何一点风声都没有听到?既然我们也是大明的臣子,为何不问问我们的意见?”
韩陵山抬头悠悠的道:“因为你们惰政。”
赵汉秋怒道:“自从学政部成立以来,我们这些人就算是废物了一些,但是,这两年时间里,我们总共建立起来了一千三百余间学校,收纳学生达到了百万之众。
这个时候说我们惰政,我不服。”
韩陵山道:“不服就多干点活。”
赵汉秋惊愕的看着韩陵山道:“这是什么话?”
韩陵山道:“人话。”
赵汉秋大怒道:“你这是不讲理!”
韩陵山淡淡的道:“我们跟你讲理,谁跟我们讲过道理?
西方的战舰强大到了什么地步你们知道吗?
你们知晓韩秀芬守着马六甲海峡守得有多辛苦吗?
你知晓罗刹人沿着北方的河流正在一步步的向东侵袭吗?
你们知晓每年沿着北海向东的战船有多少吗?
你们知晓建奴与罗刹人的密约吗?
你们知晓准噶尔王已经联合了极北之地的蒙古人准备南下了吗?
你们知晓逃离了台湾的荷兰人,西班牙人,葡萄牙人为了拯救爪哇岛的荷兰东印度公司的人正在频频袭扰我大明海疆吗?
你们知晓,在大明国土之上,还有很多野心勃勃的人正在等着我们犯错,然后揭竿而起吗?”
赵汉秋皱眉道:“既然我们危机重重,这个时候就该放弃一些不合理的决策,全力应付这些危机,为何陛下还要一意孤行呢?”
韩陵山摇头道:“陛下不是一意孤行,不论是人代会,国相府,还是监察部,都支持陛下的决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