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少少白了薛国才一眼道:“我喜欢女人。”
薛国才怒道:“我也喜欢女人,尤其是张国柱的妹子!”
“我可以让张国柱的妹子不喜欢你……”
“没关系,我还可以去喜欢县尊的妹子们。”
“这就是没的谈了?”
“本来就没得谈,你非要说,这是你的错,”
“在玉山书院的时候我就很讨厌你跟张国柱。”
薛国才冷冷的道:“我们也同样讨厌你。”
“为什么呢?”
“你都很讨厌我们两个了,我们干嘛要上杆子喜欢你?那不是有病吗?”
钱少少咬着牙道:“玉山书院就不该把你们一个个教成这样,一个个伶牙俐齿的让我很有掰掉你们牙齿的冲动。
什么天下国人,国人天下,什么生而为人,人即是天,你们明明是四十斤糜子换来的,现在却活成了黄金米换来的一样。
让我办事碍手碍脚,不得快活。”
薛国才闻言哈哈大笑道:“县尊的四十斤糜子,在我看来就是四十斤黄金米。
爷爷小时候不值钱,总不能一辈子都不值钱吧?
先是糜子,后来是麦米,再然后是雪花稻,再然后就是四十斤钱,而后是银子,是珍珠,是黄金。
四十斤糜子的身价没什么不好的,只要把自己活成黄金身价也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