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许罂把手指扎在他锁骨窝里使劲冰他,然后慢慢,女孩子指尖染上少年的体温,越来越热。
她再使不了坏,才背着手作罢,笑眯眯说:
“顾星沉,真逗死了!”
分好零食,许罂领顾星沉上楼去写作业。
楼梯上,顾星沉暗暗打量女孩儿娇俏的背影。
不用自己写作业,许罂心情相当好,哼着歌儿,愉快得不行。
顾星沉瞅了她一会儿,想着刚才许罂说的话和笑声。
——她好像很爱说“xx死了”,活力四射,笑声也多。
顾星沉有些困惑:许罂怎么能够,那么开心?
他从没见过这么活力四射的女孩儿。
又调皮又任性,脾气还不大好的样子。
许罂扑进自己卧室,靠窗的那边有书桌,凌乱地散着书包、一些书和试卷。
“怎么,没我邀请不敢进我房间啊?”
许罂趴床上看了会儿娱乐杂志,才发现顾星沉还在门口。
许罂:“好啦,我准你进我屋子。”
她手指胡乱一指,“以后,这里、这里、这里,你都可以自由出入。”
顾星沉嗯了一声,才走进去。
许罂又想起在楼下,顾星沉在沙发边说的那句“我在等你邀请我。”
觉得很逗。
但作业还指望人家写呢,她还是知趣地收敛,没有嘲笑,而是直奔主题——把拖欠一周的作业,全给顾星沉扔了过去。